第26章 地下暗河

矿洞深处漆黑一片，岔路极多。两人只能凭借感觉和艾莉卡机械目镜的微光视觉拼命奔跑，身后的追兵脚步声和叫骂声如同附骨之蛆。

林默手背上的紫色印记微微发热，【能量屏障】无法长时间维持，他只能偶尔释放来抵挡身后的冷枪。精神力消耗巨大，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
“这边！”艾莉卡突然拉住他，拐进一个狭窄的岔道。这条岔道向下倾斜，空气变得更加潮湿，隐约能听到水流声。

希望就在前方！两人精神一振，加快脚步。

岔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，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奔腾而过，河水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磷光，显然含有高浓度辐射或某种矿物质。河对面似乎有另一个洞口。

但问题是，如何过河？水流湍急，看不到任何桥梁或船只。
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“跳过去？”林默估算着距离，对面洞口离岸边大约三四米远，并非不可能。

“只能赌一把了！”艾莉卡点头。

两人后退几步，助跑，猛地跃向对岸！

林默率先落地，就势翻滚卸力。艾莉卡也成功跃过，但落地时她的机械腿在湿滑的岩石上打了个趔趄，险些掉回河里，幸好林默一把拉住了她。

追兵赶到岸边，看到他们已经到达对岸，立刻举枪射击。

激光光束打在河岸岩石上，碎屑飞溅。

“走！”两人不敢停留，立刻钻入对面的洞口。

这个洞口后的通道似乎是人工开凿的，更加规整，墙壁上甚至还有残存的照明线路。他们沿着通道一路向上，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天光！

出口！是一个隐藏在巨大岩石后面的裂缝，外面依旧是荒芜的矿区，但已经远离了之前的矿坑主区域。

两人冲出裂缝，贪婪地呼吸着虽然充满辐射但至少自由的空气。身后并没有追兵跟来，那些拾骨者似乎没有找到这个隐蔽的出口，或者被暗河拦住了。

暂时安全了。

两人瘫坐在地上，精疲力尽。这次冒险，收获巨大，但风险也远超想象。

林默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，感受着体内沉睡的庞大能量和手背上隐约的印记，心情复杂。他吸收了那个所谓的“源质结晶”，这到底是福是祸？

艾莉卡则检查着装备，眉头紧锁：“能量快耗尽了，食物和水也不多了。我们得尽快找个地方休整，并且…搞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
霍克不可信，小镇不能回。拾骨者还在疯狂搜寻他们。这片区域危机四伏。

他们需要一个安全屋，和一个新的计划。

林默想起了从那个死去的拾骨者头领身上找到的黑色令牌。他拿了出来，递给艾莉卡：“你看这个。”

艾莉卡接过令牌，仔细查看那个滴着液体的三角形符号，脸色微变：“这个符号…我好像在一些最古老的、关于‘大崩塌’前的神秘学记载里见过类似的变体…据说与某些信奉‘末日’的极端教派有关。”

“播种…归零…”林默重复着那头领临死前的话，“拾骨者收集‘遗产’和这种‘源质结晶’，难道是为了进行某种…仪式？”

一个信奉末日、 actively 推动“归零”的教派？这个想法让人不寒而栗。
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么他们的敌人，就远不止是这些戴着鸟喙面具的收集者那么简单了。

真相的冰山，似乎才刚刚露出一角。